【新洸】蠢材与鲜花

用以治愈71话带来的心灵创伤。

蠢材与鲜花

 

短篇。

 

 

「洸感到无聊的时候,新出现了。」

 

彼时她正坐在天桥的栏杆上,晃荡着两条白净漂亮的腿。大吃一顿后满足感和瞌睡劲从胃袋一直上涨至大脑,但她偏偏不想顺从自己找个地方睡觉的意愿,于是找了这么个坐起来不太舒服的地方,坐久了感觉盆骨都在抗议。既然已经委屈了自己的身体那就不能再委屈自己的心。洸啪嗒啪嗒晃着脑袋寻找适合调戏的对象,这时,灰溜溜的新出现在了桥洞底下。

 

啊、看上去很好欺负,就他吧。

 

洸嘻嘻笑着一松手,任凭身子直坠下去,咚地降落到弓着身子的新的面前。一抬头,和他视线相对。新急急忙忙地擦了一把眼睛。

 

喂喂,不是吧,这家伙在哭吗?

 

洸被吓了一跳。新被吓了一大跳。

 

“有、有事吗?”新结结巴巴地问,很没出息地脸红了。

 

“你怎么了?”洸兴致勃勃地反问。一个大男人!在外面哭!大白天的!太好玩了吧!

 

“我刚刚和……啊不对不对。那个、是我先问的对吧?你……”

 

洸凑到新的鼻子前面,闻了闻他身上的味道。新往后退了一步,但退后的同时也做出了嗅闻的动作。两人都沉默了。

 

洸翘起眉毛,嗓音里带了些蔑视:“明明是喰种却哭得这么没出息?”

 

“喰种不能哭吗?”新不服气。

 

“当然不可以。”

 

“…喰种还是小宝宝的时候肯定都会大声哭的。你的话是在否定年龄存在的合理性。”

 

“说的你好像养过孩子似的。”洸嗤之以鼻。这个话题上她绝对更有话语权。因为新怎么看都不像是结过婚的样子。

 

她没料到新揉搓着衣角,认真又腼腆地说:“我养过。”

 

洸站在原地,瞪着不像在开玩笑的、幸福微笑的新,死机了。

 

……

 

这个人、太有趣了啊啊啊啊啊!

 

洸大力地捶着新的胸口,捶到新几乎岔气。

 

……

 

后来洸想,或许在决定结婚这件事上,“新养过孩子”也是个加分的方面。不知道为什么她觉得新肯定不会说谎,他那副憨厚的模样就像一个强力吸尘器,把她脑子里所有的怀疑和猜忌都卷走,换成他独特又传统的温柔。

 

这点婆婆妈妈的温柔让洸很受用。

 

新当初被捶得缺氧之后捂着胸口说:“小姐……遇到、正常同类挺不容易的,我们……”

 

“我是洸。哎呀你怎么这么弱鸡啊?胸肌都没有。”

 

“洸小姐真是热情似火、咳。”

 

热情似火——这四个字被新拿来形容对洸的第一印象,是个减分的点。洸不觉得自己有那么灿烂,她只是实话实说罢了,却换来了新的赞美,这使她认为新是个不会说话的人。

 

在某个对他们来说都很敏感的时间点上,新的笨嘴笨舌差点让洸把评分降到负值。

 

“你真养过?”

 

“什么?你说小白?”

 

“不是兔子的事啦。”洸支起上半身,用手指勾住新的下巴,“我指的是小吃货。”

 

新眨巴眼睛,环着她的手臂收紧一些,愣愣地说:“养过大的没养过小的。”

 

“啊你好烦人啊!我不是说我!”洸受不了他了,往他一丝不挂的肩膀用力咬下去。

 

“疼疼疼疼,我认输了我认输了。我养过,真养过。”新抱紧了她,偏着脑袋求饶。

 

“谁的?前女友?”她改咬他的耳朵。她保证如果新再说傻话她肯定让他的耳朵体会再生长的感觉。

 

“不是。”

 

洸的齿尖蹭了蹭他的耳廓——要死哦难道是前前女友?看不出来雾岛新你阅花无数啊?

 

“也不是前前女友,洸你别误会嘛。”新一直都很擅长揣摩她的心思,只几秒他便反应了过来,赶紧亲亲她的肩膀让她消消气,“我以前在孤儿院工作的。真的。那里有很多小孩子。”

 

洸松开了嘴,双手捧住他的头,仔细观察他的眼睛。其实也用不着怎样观察,新在她面前说不了谎。她只是突然的想看那双漂亮的眼睛罢了,她一直都这样蹦蹦跳跳、我行我素,也许只有稳重的新能真正跟上她的步调——身为亲弟弟的莲示在她身后也总是摔得狗啃泥。

 

洸低头和新接吻,舌尖和他纠缠在一起,唇吻柔软而馥郁。新没有闭上眼睛,而是乖乖地睁着,任她在亲吻的间隙里细细打量。他定力一向很好,在喰种中间算个特类——从不宣泄欲望,哪怕是合格线之下的亲密动作他也不会强迫洸配合。反倒是洸看他有趣,总是逗弄他,比如这天,逗着逗着他们就滚到了床上……关系顺理成章地又近了一步。

 

虽然让新放开手脚费了一番功夫就是了。

 

“话说回来,你真的有前前女友?”洸问道。

 

新一时语塞。洸比他想象的还要能“记仇”,语义间的小小裂缝也被她钻了进去。洸换了个姿势趴在他的胸口,用手指戳弄他的下巴——乱说话可是会被“惩罚”的啊。

 

“算有吧……”

 

“……有就是有咯,‘算有’是什么?”

 

“单方面的喜欢。也不能说是‘喜欢’,那时候我还小,大家都是孤儿院的……”

 

“你真的很笨很笨很笨啊,雾岛先生。”洸突然打断了新的自白,腾地又支起身子,恶狠狠地俯视满脸惊讶的新,“说一句‘没有’会憋死你吗?会憋死你吗?”

 

我都说了,不管你说什么我都会信的啊。

 

那稍微说个谎又能怎样啊?

 

这么认真地回答我想干什么啊?叫人怎么办啊?蠢材!仗着受宠这么肆无忌惮的!蠢材!蠢材!

 

洸恨铁不成钢地用头槌教训新。

 

新受了一次重击后晕乎乎的,解释道:“我怎么说洸都会原谅我的。我是这么觉得的啊。”

 

借口,都是借口。

 

“结婚!”洸咬上他的嘴唇。

 

“诶?等等?”

 

洸的吻和她的性格一样热情主动,新觉得这是他缺少的,也是他珍惜的。他的疑问句被洸生生地推回了他的肚子里,剩下的只有口腔中浓郁缠绵的彼此的气息。洸贴近他,呼吸渐渐急促,手指勾住他的肩膀,又慢慢搂住了他的脖子。新让她坐在自己身上,回应着她的吻并进一步煽动着她的情绪。


长久以来新只是犹豫罢了,但绝不胆小。洸从来都不擅长告白的,新知道,但洸还是代替他说完了阻挠他前进的话。洸是个行动派,爱吃爱闹,喜欢牵着他走。新也习惯了被她牵着,只要她开心,什么都好说。


他们走啊走啊,雾岛新收获了雾岛洸,雾岛洸收获了一个经过允诺的未来。


——他们憧憬过的、相依相偎的未来。




Fin.


把刨的坑简单列一下:

胸肌:老梗了,金木以前也没有胸肌(现在有吧?)新爸在最初还是很弱的,所以后来……

孤儿院:新和有马(另一个脑洞罢了)

未来:已经没有未来了

兔子:家族传统

前女友:洸追问了前前女友,但没有问前女友。原因是洸认为自己就是“前女友”,因为迟早要结婚。

总结:我刨的坑就是这么任性这么牵强你来打我呀~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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